「華麗島」與馬偕博士          Lise Boehm

作者是Lise.Boehm,小說題「華麗島」(FORMOSAA TALE OF THE FRENCH BLOCKADE OF 1884~1885,HONKONG, KELLY AND WALSH, 1906),此小說少得人所識知。此作者是何等身份尚未得明証。關於「華麗島」在「臺灣時報」(19393月号)所公開另外的論文裏有詳細評判。總而言之;此故事自1884年春天到秋天,曾住在淡水的歐美人的生活籃譜。此年102日朝上,法國艦隊砲擊淡水為大團圓的鶗材,所以是否應該多少和馬偕博士有關,曲裏關於宗教有關的部分要表明我私人的看法。

1884年春天到秋天,駐在淡水的宗教關係者,只有是馬偕博士和宣教師黎約翰牧師(Rev.John Jamieson)夫婦而已。馬偕博士來淡水是18723月的事,此後他活動是世人所熟悉。當時以苦心建立基督教堂為中心,他本職是傳道之外也開設醫館,也從事本島人子女教育。馬偕博士的事業論至各方面,已經傳出有傳記等,所以不必再提述明。黎牧師1883年到任1891423日在此地在任中病逝。同來臺的黎師母在黎牧師逝世後,就回加拿大,現今尚健在。對於馬偕博士的性格,在他的自傳裏或其他的文献裏,也有資料可查明,但對黎牧師夫婦,少得很遺憾至今不得不放棄。

Boehm將此故事,在歐洲人宗教家如何描述,也許以黎師母為模特兒化,但這位婦人所認識的,不過是一位教會婦人,能彈風琴,樂譜程度也很有限。其實黎氏的為人都未描劃,如果這是出在曲中英國領事,和教會的主婦司蜜斯夫婦的生活,關連為牧師的原型。那麽此很戲劇化的筆法是過份的歪曲。凡熟識歷史者,從任何角度看來,可知不是以馬偕博士為模特兒。依照馬偕博士的自傳「From Far Formosa」,與曲中被堆測為,英國領事黎諾慈為模特兒的實在人物,亞力山大.福雷達(Alexander Frater)和馬偕博士是很親密的關係。當19724月馬偕博士搬移到最初住屋時,從福雷達借用椅子和眠床。在18845月法國軍艦封鎖戰中,也得他各種的幫助,後來舉名表示感謝。這樣各方的親交,又福雷達在淡水的歐洲人,居留地的小社會裏而考慮時,雖然有「這樣,那樣」的些語言的差錯,在交友的心理上,當然也會露出在態度,也許故事中的牧師,是以馬偕博士為模特兒。如果此為事實的話,作者Boehm將馬偕博士,或是在淡水歐洲人宗教家等,全體的態度是很冷淡。這些事件可從故事中之處理法上可得証明。例如自早就駐在淡水之小居留地,又是最富裕的商人司蜜斯,也許是以實在人,茶商John Dodd為模特兒,作者配角為Victoria朝典型的紳士淑女,是教會之大棟梁。雖然自己的信仰不足,尚且要試探他人的典型。司密斯是實業家,當然以自已的事業為第一,是個酒鬼,常與領事衝突。婦人是年老的胖婦人,性格粗野,有見識的「堅實者」,內心卻是很善良的貴婦人。這兩人和洋人宣教師一起維持著此小社會的宗教心。司密斯婦人被處待是有愛心真篤信者,在居留民中,在只是為一社會習慣上而出入於教會而已。在5月以後的炎暑中,教會裏是充滿著男士的雜談與沙沙地響,和扇子的雜音等看來,可知容易的可看出不得滿意。換句話說Boehm將此教會為一般社交界之半延長。當然也可預想到為「寫實小說」的要求而處置。不僅如此對宗教家,教會也不抱著善意,在每主日必到丘陵上的教會去禮拜,卻是維多利王朝風的習慣,並冷笑缺席禮拜,就被居留民批評其真心的習俗。所以曲中的海關稅務員歐利巴.杜爾利在每主日装假病不出席,不但如此部下的關員,也讓他們體育或打獵也不管。對於這種的人物,也許其他也有他的美点,可是為完全理想的男性,可看出作者的宗教,對教會的看法。

故事的大團圓;當法國艦隊開始砲擊時,居留民幽避在領事館內紅毛砲臺跡裏,另一面宣教師在一隅作祈禱。砲擊熾烈時的實况,在Dodd的日記和馬偕博士自傳裏描述當時的實景。此時英國砲艦待命,為保護歐美僑民碇泊在淡水河,雖然馬偕博士被勸帶家族和貴重品,可避難在砲艦裏,但馬偕博士願與本島人,同受難而留在陸上。當砲擊開始時,與本島人間所生的孩子們避藏在床底下,婦人在家裏出出入入,馬偕博士卻和本島人信徒(嚴清華)在家前走來走去。流彈之一中牛津學堂一角,另一中女學堂之一隅,另一中馬偕博士邸的一角炸烈,為此前後的心勞,和淡水的風土病,使馬偕博士患重病。幸得約翰遜医師(Dr Johansen)周到的看護才脫離危險。適當為Mr. John.Dodd,汽船「海龍」号運到氷塊之善用,Dr.Johansen的報告「當氷塊用完時,馬偕博士即醒過來,得救了」。砲擊後第十日的1011(Dodd氏日記)馬偕博士搭汽船「福建」号,離開淡水向往香港。馬偕博士婦人和Jemieson夫婦同往。此次之前往香港是應領事Mr. Frater所安排。

Boehm的故事當然完全無視這些史實。關於Frater婦人和Jamieson婦人的行動,可参照Dodd的日記「臺灣島的過去和現在」。當砲擊開始時在流彈之間,自金龜子号(Cockchafer)到小丘相集的情形,作者多少採自史實的故事,捏造出杜爾利婦人巴特利西亞和丈夫歐利巴一起避難的場面。

其餘外國人醫師在宗教事業之一的醫館施療並行,所以其關係者應提起一言。當時在駐的外國人檢疫醫Dr.Johansen來任於1880年,在駐到1886年。Boehm在曲中以Fraser的名字,登場為能辯的愛爾蘭人醫師,這大概是以Johansen為模特兒。其實Fraser此名字是1875年來任之宣教師,也許是採想為醫師的JBFraser。這位Fraser是加拿大長老教會,修神學之後又兼修醫學,同妻來淡水偕醫館為主任醫師,於187710月婦人病死後,他帶兒子回加拿大。馬偕博士和JJamieson和這位Fraser婦人一起,現在是葬在淡水外國人墓地。今年1月下旬為查考,此Boehm故事之史蹟之追查考,前住淡水訪問稅務司公館的廢屋等時,我站在此外國人墓地,記綠20餘墓碑銘,意外的看見這位Fraser婦人的墓,就億想到往日這些歐美洲人,在此地的居留民中的生活,腦裏感慨如雲湧上來,使我愁情不堪之,充滿著憂傷之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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